
“这世上最可怕的从来不是长着獠牙的野兽,而是披着人皮的鬼。”怀孕儿媳被老狗扑倒险流产,我暴怒将狗卖给绝命狗肉车,只为保住未出生的健康大胖孙子。直到隔天调出隐藏监控,我才看清那满脸是血的畜生,死死护在身后的到底是什么……
【1】
“快松口!你这个畜生!你要害死我大胖孙子吗!”
伴随着儿媳赵曼撕心裂肺的惨叫,我抄起阳台上的实木扫把,发疯般地冲进客厅。
眼前的画面,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逆流。
家里那只养了七年的金毛大黄,就像中了邪一样,死死地扑在怀孕5个月的赵曼身上。
它呲着森白的牙,喉咙里发出骇人的低吼,两只前爪牢牢压住赵曼的肩膀。
赵曼高高隆起的肚子剧烈起伏着,她在地板上痛苦地打滚,白色的居家裙底,隐约透出了一丝触目惊心的血丝。
“妈!救我!我的肚子好痛……救救孩子……”赵曼虚弱地呼救,脸色惨白如纸。
为了保住这个来之不易的健康孙子,我彻底红了眼,丧失了所有的理智。
我双手握紧扫把柄,用尽全身的力气,狠狠砸向大黄的脑袋。
“咔嚓”一声闷响,手腕粗的实木扫把柄,竟然硬生生在我手里断成了两截。
大黄哀鸣了一声,脑袋上瞬间鼓起一个大包,鲜血顺着金色的毛发,一滴一滴砸在瓷砖上。
趁着它松懈的瞬间,我一把揪住它的项圈,连拖带拽地把它往大门外拖。
大黄重达七十多斤,后腿死死蹬着地,可我满脑子都是赵曼肚子里的男胎,硬是把它一路拖到了小区楼下。
正好,马路边停着一辆常年在这带转悠的收狗面包车。车厢里散发着浓烈的铁锈味和恶臭,生锈的铁笼子里挤着十几只土狗。
“老板,这疯狗两百块钱你带走!马上给我带走!”
我像扔一袋发臭的垃圾一样,一脚把满头是血的大黄踹进了最底下的铁笼里。
大黄趴在笼子里,隔着铁丝网死死地盯着我。它没有呜咽,也没有狂吠求饶,只是静静地看着楼层的方向。
一滴浑浊的眼泪,顺着它的眼角滑落,砸在满是干涸血迹的铁皮底座上。
那时候的我,根本没空去细想一个畜生为什么会流泪。
我更没有注意到,平时最粘大黄的4岁孙子乐乐,正躲在二楼客厅的窗帘背后,张大嘴巴无声地痛哭着。
【2】
医院的急诊室外,走廊的白炽灯惨白刺眼。
我焦躁地抠着手腕上的老银镯子,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在发抖。
医生说赵曼受了惊吓加上外力冲撞,有严重的先兆流产迹象,正在里面保胎。
儿子林涛从外地出差的路上打来电话,声音大得刺耳:
“妈!你是怎么看家的?!要是曼曼肚子里的男胎没保住,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!”
“我早就说过,有了新孩子,就把前妻留下的小哑巴和那只破狗都扔回老家去!你非要留着!”
电话那头的咆哮,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里,我一句话也不敢反驳,只能唯唯诺诺地赔不是。
大黄是林涛前妻留下的狗。
四年前,前儿媳生下乐乐后难产去世,大黄就成了乐乐在这个家里唯一的玩伴。
乐乐天生患有严重的失语症,四岁了还不会说话,连叫一声“爸爸”都做不到。林涛一直觉得这个残疾儿子是他人生甩不掉的累赘。
直到去年,林涛二婚娶了年轻漂亮的赵曼。
赵曼温柔知性,不仅不嫌弃乐乐,还总是亲手给乐乐做辅食。半年后,她怀孕了,托熟人查出是个健康的男孩。
这可把我高兴坏了,在我的潜意识里,那个健康聪明的未出生孙子,分量自然远远超过了连话都不会说的残障孙子。
为了保护这个“希望”,牺牲一只狗算得了什么?
人啊,一旦被偏见和执念蒙了心,眼睛就是瞎的。
【3】
三个小时后,医生说保胎针打上了,情况暂时稳定,但必须卧床静养。
安顿好赵曼住院观察后,我疲惫不堪地回到家。
推开门,客厅里一片死寂,我拿起拖把机械地清理着地板上大黄留下的血迹。
拖到茶几旁边时,我不小心碰到了大黄的不锈钢饭盆,“当啷”一声脆响。
我低头一看,眼眶猛地一酸。
大黄的饭盆里,还剩下半块被咬得坑坑洼洼的火腿肠。
早上我喂它的时候,它刚吃了一半乐乐就醒了。它平时护食得很,但只要乐乐靠近,就会主动把最好吃的东西拨到一边。
这半块火腿肠,是它舍不得吃,特意给它的小主人留的。
我把火腿肠倒进垃圾桶,强压下心头的异样,转头去找乐乐。
最后,我在主卧衣柜最深处的角落里找到了他。
乐乐把自己缩成一团,浑身冰冷不停发抖,裤子也尿湿了,这在过去一年里几乎没有发生过。
“乐乐不怕,那只发疯的恶狗已经被奶奶卖掉了,以后再也不会咬人了。”我心疼地拍着他的后背。
乐乐却像触电一样猛地推开我,双眼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。
他死死盯着客厅飘窗的方向,双手交叉在胸前,做出了一个极其用力的、向外猛推的姿势。
然后,他突然转过身,用额头“砰砰”地撞着衣柜的门板。
我吓坏了,死死抱住他:“不撞!奶奶知道大黄把曼曼阿姨推倒了,大黄坏,奶奶已经替你出气了!”
乐乐听到我的话,身体猛地僵住了。
他呆呆地看着我,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我的手背上,喉咙里发出像被掐住脖子的小兽一样的呜咽声。
那一刻,我根本看不懂他眼底的绝望:真正想杀人的,根本不是狗。
【4】
第三天下午,赵曼出院回家了,虚弱地靠在主卧的床头上。
“妈,对不起,让您受惊了,还连累大黄被卖掉。”赵曼红着眼眶,反握住我的手。
“其实……真的不怪大黄。是我拿水果的时候,不小心踩到它的尾巴了。它一下子疼急了才扑我的……”
听着她虚弱的声音,我心里的内疚像野草一样疯长,觉得自己不分青红皂白把狗卖了实在太狠毒。
我端着脸盆,默默退去卫生间洗衣服。
盆里泡着赵曼出事那天穿的居家裙,揉搓到口袋的位置时,我感觉里面有个沉甸甸、硬邦邦的东西。
掏出来一看,我整个人愣住了。
那是一个黄铜材质的实心金属镇纸,前端被刻意打磨得很尖锐,足足有大半斤重。
这是赵曼平时画画压纸用的东西,她一个孕妇去客厅看电视,口袋里装这个凶器干什么?
更让我心惊肉跳的是,镇纸尖端那部分,残留着一点点暗红色的污渍,像血又像铁锈。
当天半夜起夜时,我路过客厅,借着月光看到了让我揪心的一幕。
乐乐光着脚,把脸紧紧贴在两天前大黄流过血的那块瓷砖上,一动不动。
他的手里,死死攥着大黄留下的一截断掉的牛皮牵引绳。
那根双层加厚的牛皮绳上,有极其明显的、暴力的断裂痕迹,像是被什么巨大的力量在瞬间硬生生扯断的。
大黄平时很温顺,前天上午,它到底为什么要发那么大的疯?
【5】.
第四天清晨,趁着赵曼还在睡觉,我开始打扫客厅。
拖把碰到了电视柜角落里的空气净化器,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白光。
这台净化器,根本不是用来过滤空气的。
半个月前家里怀疑钟点工偷钱,我特意买了这个带有隐蔽摄像头的底座,后来忘了拔掉电源。
如果它还在录像……如果它拍下了前天上午发生的一切……
我扔下拖把,颤抖着手拔下了底座后面的微型内存卡,插进书房的旧笔记本电脑里。
点开视频文件,画面极度清晰,时间显示:上午10点13分。
录像里,赵曼先是走到厨房门口张望了一眼,确认我在用高压锅炖排骨听不见动静后,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恶毒。
她大步走到正在玩积木的乐乐身边,一把揪住乐乐的后衣领,像拎破布口袋一样把四岁的小男孩提了起来!
乐乐吓坏了,拼命挣扎踢打。
赵曼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黄铜镇纸,用尖锐的那一端,狠狠地掐进乐乐的大腿内侧!
乐乐疼得张大嘴巴,因为严重的失语症发不出声音,只能痛苦地抽搐。
紧接着,赵曼拎着半死不活的乐乐,径直走向了客厅毫无遮挡的飘窗。
【6】
因为准备换玻璃,那扇飘窗的防盗网前一天刚被工人拆掉,窗外是18楼的高空。
赵曼把乐乐的半个身子,硬生生地推到了没有护栏的飘窗最边缘!
只要她再往前送半寸,乐乐就会摔得粉身碎骨。而在外人看来,这只会是一场残障儿童意外坠楼的悲剧。
我手脚冰凉地瘫倒在电脑椅上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监控画面的右上角,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量。
原本拴在阳台门上的大黄,察觉到了小主人的致命危险。它四肢死死扒住地面,拼尽全身力气往后扯。
“嘣!”粗壮的双层牛皮牵引绳硬生生被它扯断,项圈在它脖颈处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槽。
大黄像一道金色的闪电冲进客厅,用七十多斤的身体,狠狠撞在赵曼的后腰上!
赵曼被撞得一个踉跄,手上的力道一松,乐乐借机滚落到了安全的地板上。
大黄立刻扑上去,将赵曼死死压在身下,两只前爪牢牢按住赵曼握着镇纸的手。
它用宽厚的身体像盾牌一样,死死横在恶毒的女人和吓傻的孙子之间!
赵曼为了摆脱大黄,抓起茶几上的玻璃花瓶,狠狠砸在大黄的脑袋上。碎片划破了赵曼的腿,这就是她裙子上血迹的来源!
大黄被砸得脑袋一偏鲜血直流,但它死死咬住赵曼的衣角,硬是把她往远离飘窗的安全地带拖拽,直到把乐乐完全护在身后。
10点15分,视频里厨房门开了,我举着扫把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子一样冲了出来。
我一棍又一棍地砸在救命恩人的背上、头上。
大黄被打得趴在地上,却始终没有松开压制赵曼凶器的爪子。它的眼睛一直越过我盯着乐乐。
它喉咙里的低吼不是在威胁赵曼,而是在向我发出绝望的求救啊!
而我,却打断了它护主的骨气,把它拖向了死亡。
录像的最后一秒,是大黄被我拖出门时最后一次回头看乐乐的眼神,充满了无尽的担忧。
“啪!”我抡圆了胳膊,狠狠一巴掌抽在自己满是褶皱的脸上。
【7】
我疯了一样抓起手机,翻出收狗车老板的语音拨了过去,手指抖得按不准接听键。
“老板!前天卖给你的那只头上流血的金毛!我用五万块钱买回来!求求你把它还给我!”我跪在瓷砖上,哭得声音嘶哑。
电话那头伴随着刺耳的磨刀声,老板不耐烦地说:“大姐,你来晚了,早褪干净下锅了。”
“不可能!你骗我!”我歇斯底里地尖叫。
“骗你干啥?”老板冷哼了一声,“不过你那狗骨头倒是硬得很。别的狗闻着味儿就吓尿了,就你那只,活活扒皮的时候,愣是一声没吭。挂了。”
手机砸在地上屏幕碎裂。
它连死都没有吭声,因为它知道,它的命换下了小主人的命,它不再欠这个家任何东西。
而我为了一个连心都没长全的恶毒女人,亲手送走了唯一拥有干净灵魂的英雄。
“啪!”我抬起手,扇了自己第二个巴掌。
接着是第三个、第四个……直到十个巴掌打完,我的脸已经肿得看不出本来的面目。
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用冷水抹了一把脸,拿着那个带血的黄铜镇纸,一脚踹开了主卧的门。
赵曼正舒舒服服地敷着面膜,看到我满脸是血走进来,眼神瞬间布满了惊恐。
“妈……你要干什么……我肚子里可是林家的……”
我没有任何废话,直接揪住她的头发,将她从床上死死拖到了冰冷的地板上。
“啪!”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,扇下了今晚的第十一个巴掌。
“这一巴掌,是替我大孙子打的。”
紧接着,我将带血的镇纸砸在她面前,当着她绝望的面,拨通了110报警电话。
【8】
警车带走赵曼的时候,小区里围满了指指点点的邻居。
警察在她的手机备忘录里,查到了她早已查阅好的“儿童意外坠楼免责条款”。
林涛在接到警察电话后,在微信里无能狂怒,咆哮着说我毁了他的婚姻,送走了他没出生的儿子。
我看着屏幕上的恶毒字眼,没有回复一个字,直接点击拉黑,将这个烂透了的儿子彻底从我的余生中剔除。
深夜,整栋楼恢复了死寂。
我坐在客厅冰冷的地板上,把熟睡的乐乐紧紧抱在怀里。
在我们面前,端端正正地放着大黄那个掉漆的饭盆,和那一截沾着血的断裂牵引绳。
乐乐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小手死死地攥住了我的衣襟。
我低下头,将红肿的脸颊贴在孙子的额头上。
乐乐别怕,以后,奶奶给你当大黄。
完结最好的证券公司
富华优配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